湿意的吻,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她右下颌侧面的肌肤上。
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血肉,发了狠似的亲吻着那个位置。
牙齿在那块肌肤上轻轻研磨、啃咬,留下一个个惹眼的红痕。
“疼……” 沈南乔眼眶泛红,双手无力地抓紧了他衬衫的领口。
“疼也给我忍着。” 陆沉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本来的音色,眼底满是疯狂。
“沈南乔,你这里,连着你的骨血,全都是我的。”
十年的压抑、十年的思念、十年的求而不得。在这一刻,全部化作了最直接、最狂暴的占有欲。
他猛地站直身体,结实的手臂直接卡住她的腰。
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软凳上提了起来,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。
大理石的寒意刺激得沈南乔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但紧接着,陆沉滚烫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。
他单手钳制住她乱动的双手,将它们按在头顶的镜面上。
另一只手,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彻底掌控了她的所有。
水汽弥漫的灯光下,再也没有退路可言。
沈南乔的防线被层层击溃。
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,在他掀起的惊涛骇浪里浮沉。
那些隐忍的面具,那些在名利场里伪装出来的坚强。
在陆沉这般蛮横的掠夺下,碎成了一地的齑粉。
她只能凭借着本能,紧紧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。
指甲在他背后的肌肤上,留下一道道深刻的抓痕。
极致的沉沦中,理智早已经被燃烧殆尽。
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。
陆沉低下头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。
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,带着满意的低喘。
那沙哑到极致的嗓音,在她的耳畔落下最后的宣判。
“陆太太,你终于是我的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