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太嘴挑,喝不惯外面的东西。” 他一边拧开盖子,一边用那种只有面对她时才有的低沉嗓音说道。
一股熟悉的、带着淡淡奶香的热气立刻飘了出来。
是那道她最熟悉的流食。
脱脂牛奶泡软的无糖燕麦。
这半个月在剧组,沈南乔为了赶进度,经常随便对付几口盒饭。
这个远在京市的男人,硬是让人用私人飞机,每天按时把这道特调的燕麦粥送到剧组。
今天,更是他亲自飞过来,端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张嘴。” 陆沉拿着纯银的汤匙,舀了一勺温热的燕麦,耐心地送到她的唇边。
这位在商战中杀伐果断的总裁,此刻却甘愿做一个伺候人的保姆。
他看着她,深邃的眼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纵容与宠溺。
大有一种她要是不吃,他就亲自喂到底的架势。
沈南乔看着他这副兴师动众又小肚鸡肠的模样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没有去接勺子,而是微微仰起头,乖乖地张开了嘴。
温热的燕麦刚刚触碰到舌尖。
那股原本应该让她觉得心安的淡淡奶香味,今天却显得格外刺鼻。
沈南乔还没来得及咽下去。
胃里突然毫无征兆地翻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那种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,来势汹汹,根本压制不住。
“唔——”
沈南乔脸色猛地一白,一把推开了陆沉喂到嘴边的汤匙。
银色的汤匙掉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她捂住嘴,猛地弯下腰。
在陆沉骤然紧缩的瞳孔中,无法控制地干呕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