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舟舱内，忽然安静。

两人同处一室，四目相对，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
姜意拿起茶杯，轻轻抿了口茶。

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夜的情景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“嬴昭雪忽然开口，两颊微红。

姜意手一抖，茶盏险些滑落。

他干咳一声，没憋出来半个字。

嬴昭雪笑了，带着几分促狭。

她忽然倾身向前，紧盯着姜意的眼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实话告诉你，本宫在秦国，有三千面首。“

姜意一口茶水呛在喉间，剧烈咳嗽起来。

三千面首？

他瞪大眼睛看着嬴昭雪，脸上带着几分惊讶。

嬴昭雪挑眉，“本宫虽然比较大你百岁，但堂堂秦国长公主，要什么样的人没有？你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
姜意苦笑。

“公主说笑了。”他恢复了镇定，轻声道，“我何德何能入公主的‘面首名录’？”

嬴昭雪上下打量他，“你的模样，不做面首可惜了。”

她说着，忽然伸手，在姜意脸颊上捏了一把。

“皮肤不错。”

姜意僵在原地。

他活了一百多年，被人捏脸了？

嬴昭雪收回手，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。

“不逗你了。“她淡淡道。

姜意刚要开口，飞舟突然剧烈一震！

轰！

整艘飞舟猛然停下，姜意身形一晃，险些从软榻上摔下。

嬴昭雪瞬间站起。

“敌袭！“

飞舟外，天际阴沉如墨。

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被一层浓重的黑雾笼罩，黑雾之中，数十道身影静静悬浮。

他们列阵于飞舟必经之路，隐隐形成一座杀伐大阵。

为首之人手持一面青铜古镜，镜面上刻满了符文，正散发着刺目的白光。

“噬神镜……”嬴镇山负手立于飞舟甲板之上，面色微沉，“是天道盟的人！”

“皇叔！“嬴昭雪冲出舱门，凤眸扫过天际的蒙面人，“是‘噬神阵’！”

嬴镇山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，半步化神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。

可青铜镜面光芒大盛，将威压尽数吸收，空中出现一圈圈涟漪。

“果然。“嬴镇山眉头微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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