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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慕瑶的经脉与常人相比较为特殊,但毁去原有经脉,强行修行与原来相冲的功法,对于修士来说和自寻死路也没区别了。
慕瑶自然知道这个做法风险极大,但有前世打样,她这样任性也不算是找死。
白涂以为慕瑶要修的无情道只是类似于邪修那样的无情道,毕竟无情道确实不只是正派有,魔修有自己无情道。
但慕瑶这番话,摆明了是要修正派的无情道。
慕瑶抬起头,语气坚定:“我没疯,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。”
“白涂,你我这般忍气吞声,只能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今日我靠着这份特殊的经脉勉强撑着宗主身份,哪一日若我经脉被毁,你我在这里难道还有什么容身之地?”
“白涂姐,你等着瞧好吧,我们肯定会赢过所有人的。我向你保证,以后你再也不用朝那群长老低声下气了。”
白涂怔怔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慕瑶,半晌才说出一句话。
“宗主,我信你。”
曾几何时,慕瑶依旧会像现在这样说些意气风发的话,但后来老宗主过世,她护不住宗主,只能眼睁睁看着慕瑶话越来越少,性格也越来越畏缩,整个人小小的一团,整日把自己缩在宽大的长袍里。
白涂经常会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宗主。
但现在,慕瑶又重新变回那个自信得不可一世的样子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