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害的,是你陷害我的。”
谢清桃一副听到世界奇闻的样子,手指着自己,满脸不可置信:
“我害呢?刘芸芸你该不会脑子进水了吧!要不要我提着你去太阳底下晒干,哦!这个办法太慢了,应该拎着你去火上烤烤,清一下你脑子的水。”
刘芸芸依旧在犟:
“这不是你害的,还有谁?都是你设的陷阱,让我往下跳的。”
谢清桃快要被刘芸芸强盗逻辑气笑了,挑挑眉,退后几步,用行动告诉刘芸芸你有病,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,我害怕被你传染到的样子。
“刘芸芸你别什么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,我有洁癖,我不接受这么大顶屎盆子,你还是扣在你自己的头上吧!毕竟你喜欢,我理解你的特殊癖好。
我又没有叫你在高考时诬陷我作弊,我又不是傻子,不会自毁前途。
我又没有叫你偷我的录取通知书,是你自己动手拿的,你拿的时候我可没有在一旁诱惑你拿。
你管不住手还赖我?老天爷啊!还有没有天理,难道她学过地理就没有天理了?”
有人听到谢清桃这番话,噗嗤笑出来。
刘芸芸用凶狠的眼光望过去。
那人捂着嘴,强忍着笑意:
“我不是笑你,我只是想到我老家七十岁的奶奶生我小叔,我这是高兴我回家给我奶奶接生。”
说完那个人一溜烟跑没踪影了。
有人感叹:
“飞毛腿在世,一个大男人身姿如此矫健的,佩服,佩服!”
刘芸芸气得一股血涌上喉咙,血腥味弥漫着她的口腔,眼睛里充满红血丝:
“谢清桃,你就是仗着你伶牙俐嘴,我嘴笨说不过你。”
刘芸芸还是回避谢清桃的问题,试图用这套含糊其辞的话术糊弄过去。
可惜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。
就算有脑子不清楚的也被谢清桃武力解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