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上,指节分明,指尖带着做惯了绣活的薄茧,却莹润如玉。
他接过燕窝,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,微凉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,瞬间窜过四肢百骸,让他心头莫名一悸。
他微微蹙眉,抬眼看向江盏月。这姑娘看着面生,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,不似府中丫鬟那般低眉顺眼,反倒像一株迎着风的劲竹,透着几分灵动。
偏生这份灵动,落在谢长珩眼里,竟比那些娇柔造作的世家贵女更勾人。
屋内静悄悄的,谢长珩向来不喜旁人近身伺候,可这丫头站在那里,安安静静的,竟丝毫不显突兀。
他舀着燕窝,心里正盘算着明日要与族中长老商议的祖坟修缮事宜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,时不时落在江盏月身上。
忽然间,一股燥热猛地从四肢百骸涌上来,喉咙干得发紧。
谢长珩的第一反应是警惕——他习武多年,对药性的感知远超常人。
可下一秒,鼻尖萦绕的气息,竟让他心头一颤。
那不是寻常丫鬟身上的皂角味,也不是脂粉香,是一种清冽的草木香,混着一点淡淡的、似有若无的甜,像雨后的青竹,又像月下的幽兰,勾得人心里发痒。
脑海里不断闪过这送燕窝的丫头那一对白嫩的小手,又细又滑…
他猛地放下银勺,“哐当”一声,碗相撞的脆响打破了寂静。谢长珩扶住桌沿,重重喘息着——这燕窝里,竟被人下了药!
江盏月被这动静惊得抬眼,便瞧见他面色潮红,双目泛红,扶着桌子的手都在微微发颤。
她眸光微动,心里已然明了大半。她好似迟疑了一会,犹犹豫豫走过去轻声问道:“侯爷,您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这一声“侯爷”,轻声细语,带着一丝怯意的惶恐。
谢长珩浑身一僵,药性翻涌上来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烧了起来。可偏偏,看着眼前的少女,他竟生不出半分烦躁,反倒觉得,那声音像一汪清泉,堪堪浇灭了几分燥热。
“出去!”谢长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理智告诉他,必须让她离开,可目光却黏在江盏月脸上,移不开分毫。
他见过的美人无数,个个都是精心打扮的模样,可谁也比不上眼前这姑娘。
她穿着最素净的青布衣裙,未施粉黛,眉眼却艳得惊人,尤其是那双眼睛,亮得像藏了星星,明明是惶恐的神色,却偏生勾得人神魂颠倒。
江盏月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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