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的眼睛里漾起一丝笃定的笑意,慢悠悠开口:“他嘴上是拒了,心里头啊,未必就真的断了念想。”
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。
当初为什么选中江盏月,除了这女孩漂亮聪慧、家里人员简单容易拿捏之外,年岁小也是关键的一点。
谢长珩素来责任心重,他昨夜与江盏月共处一室,纵使没真的逾越雷池,可孤男寡女被锁了半宿的名声传出去,江盏月的清白就算是毁了。
凭着这份道义,他也绝不会随意把这丫头抛在一边。
男人一旦对女人产生怜惜,这事就没有那么简单结束。
秦老夫人靠在软枕上,眼底的光越发深邃:“昨夜静园里的动静闹了大半宿,他就是再铁石心肠,看着那丫头可怜巴巴的样子,也难免会动恻隐之心。”
陈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老夫人的意思是,大少爷这是……嘴上硬,心里软?”
“可不是这个理?”秦老夫人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了然,“谢家的香火压在他肩上,他不是不重,只是被那朝堂上的风波绊住了手脚。等过些时日,他回过味来,自然会明白,我这是为了他好,为了谢家好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窗外的庭院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眼下啊,还有的折腾呢。说不定,过不了多久,我就能抱上孙子了。”
另一边,静园里的江盏月才刚刚起身。
浑身的酸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,脖颈间隐约的红痕更是让她脸颊发烫。
从没想过中了药的侯爷会这么可怕,动作十分激烈,手上、胸前,就连腿根,都被摩擦得非常疼痛。
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凌乱的床铺,不想让下人们瞧见端倪——谢长珩何等矜贵,她不过是个丫鬟,这种事若是传出去,丢的只会是他的脸面,而她的下场,只会更惨。
刚将床铺整理妥当,门帘就被人掀了起来。
谢长珩迈步走了进来,玄色常服上还沾着晨露的湿意,眉眼间带着几分未散的倦色。
江盏月心头一跳,慌忙垂首行礼:“侯爷。”
谢长珩的目光扫过平整的被褥,又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,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,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随即沉声道:“昨夜我中了药,行事有诸多失态之处。方才我已同母亲说过,会放你出府,另外再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,你收拾收拾,今日便走吧。”
他自认不是薄情之人,纵使昨夜守住了最后分寸,可终究是毁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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