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,歪头看他,带着点邀功的娇憨:“侯爷,舞得还行?”
烛光下,她脸颊泛着健康粉晕,一双眸子圆溜溜的,映着他的身影,竟比屋中所有景致都要动人。
谢长珩朝她抬了抬下巴,声音低沉染着几分磁哑:“过来。”
江盏月笑着凑上前,刚站定,便被他伸手揽进怀里,温厚掌心牢牢扣在她腰肢上,温度透过锦裙传过来,熨帖肌肤。
她顺势往他怀里靠,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,带点小得意:“瞧侯爷方才的样子,定是看入迷了。”
话音未落,唇便被他覆上。
温厚掌心摩挲着她的腰侧,惹得她轻轻颤栗,却偏不躲,反而仰头凑得更近,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,微微扯动,眼尾泛红,还扬着点不服输的俏意。
江盏月双腿夹着谢长珩的腰,脚踝处的金铃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动作响。
烛光下,清纯的少女显得有些妖艳,不变的是那双杏眼里满含的爱意。
金铃声时断时续,混着低低的笑语与轻喘,久久未能平息……
江盏月抬房之后,谢长珩便再无丝毫避讳,夜夜都往汀兰院去。
纵使朝堂诸事缠身,忙至夜阑更深,也必会折返院中,或拥着人温存疼爱,或只是静静陪着她安睡。
不过数日,这事便在侯府里传得无人不知,连京中相熟的世家府邸也都有了耳闻——素来冷心、不重女色的永宁侯,竟对新纳的这位江姨娘动了心,宠得没了分寸。
昔日沈青鸾在外,与人言及她与谢长珩,皆是说二人情谊相笃,一生一世一双人,话里话外满是夫妻和美的模样。
如今这般光景,四下里的议论与目光,字字句句都似掌掴,狠狠打在她脸上。
她纵是先前再故作淡定,终究是道心破了,撑不住这满府的流言与外人的窥看,回了沈家。
沈青鸾回沈家后,面对母亲的问询,泪流满面。
沈老夫人屏退左右,拉着她的手温言劝道:“我的儿,事到如今闹脾气最是无用,侯府后院里,终究是子嗣才是根本。
你别跟侯爷置气,锦书是你的陪嫁,卖身契捏在府里,又是咱们沈家的家生子,性子稳妥懂分寸,不如就抬了她伺候侯爷。”
她拍着沈青鸾的手背续道:“让她在府里分一分那江盏月的恩宠,好歹是自己人,事事由你拿捏,好掌控。
若是锦书能争气怀上侯爷的孩子,那孩子终究姓谢,往后也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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