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安插陪嫁丫鬟近身,背后定有人指点。
沈家投靠贤王,这是想借着锦书,稳住他的后院,拴住他的人,牢牢绑在贤王的船上。
连他的床笫之事,都想插手!
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。
谢长珩只觉心头厌烦,与这个被嫉妒和算计冲昏头脑的女人,根本说不通,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。
曾经那点夫妻情分,在甘露寺的算计里,在她步步紧逼的筹谋里,早已一再削减,所剩无几。
如今经此一事,更是连最后一丝情分,都磨得干干净净。
谢长珩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大步迈开,衣袂带起一阵冷风,门被他重重带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,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沈青鸾的心上。
踏出揽月轩,谢长珩吩咐暗卫:“将揽月轩给我盯紧了。”
……
边关急报入京,匈奴铁骑南下犯境,齐王主动挂帅出征,满朝震动。
谢长珩当庭请命随军,愿为副将辅佐齐王,护大靖疆土。圣上当庭准奏。
谢长珩散朝后归府,未作半分停留,直奔汀兰院。
帐幔垂落,一室旖旎,云雨方歇。
谢长珩贴在江盏月身后,掌心扣着她细滑的腰肢,沙哑着开口:“我过几日便要随齐王去边关了。”
江盏月香汗淋漓,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小手覆上他按在腰上的大手,指尖轻轻摩挲:“那夫君可要带上我,我要和你一起去。”
谢长珩身形一僵,一手收紧揽住她的腰,另一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臀瓣,语气沉肃:“边关战事凶险,风沙漫天,环境恶劣,你能受住吗?”
“夫君在哪,我便在哪。”江盏月偏头蹭了蹭他的下颌,语气认真,“我知晓危险,可我不想留在京中日夜惦念,只想日日守着你,再苦再难,我都愿意。”
谢长珩望着她鬓边汗湿的碎发,眼神复杂,沉默半晌,终是松了口。
话音刚落,江盏月的小手已滑至他腹下,嗓音软得发腻,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两人本就余韵未消,这般撩拨下,谢长珩眸色骤沉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唇齿相缠间,新一轮的缱绻再度展开,屋内只余细碎的喘息与低吟。
……
出发当日,江盏月既紧张又期待,早已打点好行装,丫鬟只带了晚晴,其余冗杂物件一概未取。
天还未亮,天边只泛着一抹淡淡的鱼肚白,侯爷心腹便已领着马车候在汀兰院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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