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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。
青禾,此刻,应该是偷了她的首饰,被抓包了。
原主心慈手软,看她哭得凄惨,竟信了她被人陷害的鬼话,只罚了三个月月钱便算了事。
可这一饶,饶出了后来的万劫不复。
江盏月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衫,拢了拢散乱的发丝,那股子妖艳风情被她收敛了几分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,恰好看见院中的景象——
正是春深时节,几株海棠开得正艳,繁花似锦,却反衬得庭中跪着的人影格外单薄。
那正是青禾。
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衫,身形纤细,此刻却狼狈不堪。
发髻散乱,一支银钗斜斜地挂在发间,衣领被扯开了半边,露出一截脖颈。
她低垂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偶尔抬起头来抹泪,那张小脸虽带着惊惶,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态。
眼神里满是倔强与委屈,一副被冤枉的模样,十足十的无辜。
刘妈妈站在一旁,攥着帕子,咬牙切齿地瞪着青禾,见江盏月推开窗,立刻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却带着怒气:“小姐,您醒了?青禾这贱蹄子,偷了您的赤金点翠头面,人赃并获,您看怎么处置?”
刘妈妈是江盏月母亲留下的老人,性子急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青禾哭得更凶,肩膀一耸一耸的:“是、是有人栽赃!刘妈妈,您不能因为奴婢是外头买来的,就这般冤枉奴婢啊!”
话没说完,青禾膝行两步,仰着脸看她,眼泪汪汪:“小姐,您信奴婢!奴婢跟了您数年,何时动过您的东西?定是有人见奴婢得您宠爱,故意陷害!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。
江盏月在窗后冷笑。
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骗得原主心软,骗得她放下戒心,最后反过来被她捅刀。
“青禾。”她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你八岁进府,是我从牙婆手里买下来的。那时你瘦得皮包骨,说只要给口饭吃,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青禾一怔,眼泪凝在眼眶里。
“我让你跟着我读书识字,教你女红算账,吃穿用度,从未短过你半分。”
恩将仇报,从来都不需要理由。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青禾脸上。
那眼神太冷,冷得青禾心底没来由地一慌。
“我养你十几年,养出一条会偷东西、会撒谎的白眼狼。”江盏月的声音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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