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求大哥看在盏月……身子难受的份上,答应了盏月吧。”
裴行简沉默了。车厢内一时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“既是为了你的身子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承诺的份量,“我便应你。每隔十日,我便寻机会帮你疏解一次。
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,“此事,需要保密,不可让其他人知晓。”
江盏月眼中瞬间亮起一抹欣喜的光芒,乖巧地点头:“多谢大哥!盏月省得,定不会让大哥为难。”
……
晨雾将散未散时,江盏月带着春桃穿过回廊,往老夫人的颐安堂去。
一路上,洒扫的婆子、修剪花枝的丫鬟,都悄悄抬眼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。
谁都在心里嚼舌根:二房没了裴行策,就像宅子抽了主梁。
江家嫡女又如何?貌美倾城又如何?无儿无女,没了夫君撑腰,在这吃人的深宅里,不过是一叶浮萍,风一吹,就散了。
往后的日子,要么守活寡熬死,要么被大房磋磨,半点指望都没有。
“……真可怜,才嫁进来一年,就守了寡,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。”
“二爷那么好的人,怎么就……”
江盏月恍若未觉,脚步依旧从容。
素色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眼间的妖冶在晨光里淡了几分,却添了种清冷冷的疏离。那份从容不迫的姿态,倒让那些窥探的目光不敢太过放肆。
行至颐安堂外,她驻足,抬手轻叩门扉。
“儿媳来给母亲请安。”
里头传来徐嬷嬷的声音:“二夫人稍候。”
片刻,门开了。徐嬷嬷朝她福身:“老夫人正用早膳,请二夫人进去说话。”
正屋帘栊高卷,老夫人坐在临窗的酸枝木圆桌旁,手里端着盏燕窝粥,见江盏月进来,放下碗盏,招手:“盏月来了,快过来坐。”
江盏月上前,规规矩矩行了礼,在老夫人下首的绣墩上落座。
“身子可大好了?”老夫人拉着她的手,仔细端详她的脸。
“瞧着气色还是弱,让厨房每日炖一盅血燕送来,你需好生将养。”
“劳母亲挂心,已无大碍了。”江盏月轻声应道,垂眸,长睫在瓷白的脸上投下浅淡的影。
老夫人摩挲着她的手背,许久,才叹了口气:“苦了你了。行策那孩子……命薄,出去一趟就……你年纪轻轻,就要守着空房,婆母这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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