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!”
江盏月猛地吸了一口气,强撑着镇定喊道,声音却因方才的刺激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我……我无事,只是做了噩梦,惊醒了一下。你退下吧,不必进来。”
身下,裴行简非但没有停手,反而像是故意要试探她的胆量,继续着动作,甚至更卖力了。
江盏月猝不及防,一声低哼就要冲口而出,她慌忙伸手去捂自己的嘴。
他怎么敢……他怎么还敢继续?!
江盏月气急,伸脚去踹他,反而被抓住了脚趾。
春桃的手停在门上,犹豫道:“可是夫人的声音……”
“我说无事便是无事!”江盏月提高了几分音量。
外间的春桃似乎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应道:“是,那您早些安置,仔细夜里凉。若有吩咐,只管唤我。”
脚步声终于远去,直至彻底消失。
直到确认春桃真的离开了,江盏月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下些许,可身体因极度紧张和方才的刺激而造成的颤栗却并未停止。
裴行简也并未停手,继续学着春宫图的动作。
他似乎……格外喜欢听她发出这种失控的、沉迷的声音,喜欢看她在他手下意乱情迷、无所遁形的模样。
“嘘……”他在她耳边,用气音低低地警告,“别出声……想把人都引来么?”
江盏月被他这前后矛盾的言行和愈发激烈的动作逼得快要发疯。
时间在极致的紧绷与隐秘的狂欢中缓慢流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