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届时,自有事情交予你做。”
“卫七谨记,但凭夫人吩咐!”这一次,他眼中除了劫后余生的感激,更多了几分信服。
回到裴府凝香院,日头已然偏西。
江盏月屏退左右,拉开妆匣暗格,取出一枚玄铁令牌。
令牌不过巴掌大小,入手却异常沉重。通体玄黑,表面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发亮,几处细微难消的磕碰划痕,静静诉说着它曾伴随主人历经的血火风霜。
正面刻着一个苍劲的“苏”字,背面雕着盘龙云纹——这是她外祖父戎马一生的信物,也是母亲留给她最珍贵的倚仗。
凭此令,可调动苏家旧部,唤回那些曾追随外祖父南征北战、效过死力的老卒。
在外祖父战死沙场后,一部分老兵心灰意冷,解甲归田,散于各地,但其中核心的一些人,与苏家的香火情分,却未曾彻底断绝。
这枚令牌,便是联系他们的纽带,亦是调动他们残余力量的凭证。
原身被身边那个看似温顺体贴、实则包藏祸心的丫鬟青禾,用“替小姐保管要紧物件”的花言巧语所骗,竟将这关乎母亲和外祖父身后基业的令牌,轻易交了出去。
结果呢?
那些对苏家忠心耿耿、本可在乱世中成为护身符的老卒,被青禾当作了争权夺利、冲锋陷阵的廉价棋子。
他们被驱赶着投入一场场毫无意义的厮杀,死的死,伤的伤,散得散。
苏家最后一点残余的底蕴与人望,就这样被消耗殆尽。
这一世,这枚令牌,她要紧紧握在自己手中。
除了这枚令牌,原身的嫁妆也相当丰厚。
京郊上好的水田足有八百亩,附带两处中等规模的庄子,连带着庄户、农具、牲畜,一应俱全。
田地土质肥沃,产出稳,是安身立命的根本——此前,她已悄悄将田庄产出的粮食尽数收进了空间。
此外,还有京城内数间铺面的房契。
之后,是厚厚一叠银票。面额不等,但合在一起,是一笔令人咋舌的数目。
最后,是几处位于北地边镇的货栈和车马行的干股凭证。这些产业看似粗犷,但在连通南北、运输物资上却有着难以替代的优势,尤其在乱世,掌握一条可靠的运输线,有时比真金白银更重要。
除此之外,母亲还留下了几个忠心可靠的老人——一位精于田庄庶务;一位掌管铺子、账目清楚、人脉颇广的老掌柜;还有两房在庄子上、身家清白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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