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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只手,则探入了温暖的所在。
那片无人踏足的地方,像是春日清晨沾满了露水。
果然,这副天生就该被他宠爱的身子,反应总是比她那总是言不由衷、或故作清冷的小嘴,要热烈得多。
他低低地、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内心满是愉悦。
“你瞧,你的身子…….比你可诚实多了,它告诉我,你也期待的很。”
他含住她瞬间烧红的耳垂,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,感受到怀里娇躯猛地一颤。
羞耻、慌乱、还有一丝被看穿的难堪,让她无地自容。
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,在他这般露骨的话语和狎昵的举动下,愈发酸软无力。
裴行简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抗拒的机会。
将她微微向前推,让她双手撑在冰凉湿滑的石壁上。
他不再犹豫,甚至没有费事去褪尽彼此的衣衫——那太慢了,他等不了。
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,单手扯松了自己的腰带,另一只手则将她轻薄的夏裙裙摆撩起,堆叠在腰间。
“不…….别……”江盏月察觉到他的意图,惊慌地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身体却软得不像话,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。
裴行简哪里还会给她说不的机会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后,腰身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江盏月猛地仰起了脖颈,像一只被箭矢射中的天鹅。
猝不及防之下,破碎的惊叫脱口而出,吓得她立刻咬住了下唇,将后续的鸣咽死死咽了回去。
这里……虽然是自家花园深处,虽然夜已深,可毕竟是在外面!
假山之外,或许就有巡夜的家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