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又以这种方式,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了一起?
她所有的算计都成了一场笑话。
青禾像一尊失了魂的泥偶,僵在假山石后,动弹不得。
不可能的……怎么会.…..
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微弱地否认,可目光却像被钉死了,死死锁在裴行简的手上。
那只手,骨节分明,此刻正扣在江盏月纤细的腰肢上。
而另一只,在雪背上游移。指腹蹭过微微凹陷的脊线,带起女人一阵无法自控的、诱人沉沦的轻颤。
拥着身前小女人柔软的身子,裴行简心里某个空落落的角落,像是被什么填满了,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满足。
往后漫长岁月,与他同衾共枕,共享这府中荣辱,乃至未来可能的风雨雷霆的,便是怀中这具温软的身子,这个人了。
他贴着她通红的耳廓,“喜欢么?”
江盏月浑身酸软,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从鼻息间溢出一点模糊的、带着泣音的轻哼。
这回应像羽毛,搔刮在他心尖。
他低笑,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:“那便是喜欢了。”
江盏月没否认,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根。
裴行简目光幽深,扳过她的脸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她眼中雾气蒙蒙,眼角绯红,唇瓣微肿,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。
“以后,”他望进她眼底,目光沉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不许叫‘大哥’了。”
她眼中露出一丝茫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