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,若有似无地,蹭过了那要命的的肌肤。
“唔……”她猛地吸了口气,脚趾蜷紧。
她又羞又恼,在桌下用指甲狠狠掐他结实的手臂肌肉。
可那手非但没退,反而变本加厉,指尖甚至带着几分刻意,轻轻蹭过她因孕期与久别重逢、本就格外敏感的肌肤。
天知道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。夜里躺下,想的都是她。
如今人就在身边,温温热热的,还怀着他的孩子,他哪里忍得住?恨不能立刻把人都赶走,好好看看她,抱抱她。
但他还记着她有身子,动作已极力放得轻柔,指尖只在外侧流连,力道也控制得极有分寸。
可就是这样缓缓地、一下下轻柔摩挲,反而更让人受不了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,从被他碰着的地方一直爬到头顶,江盏月腿都软了,又羞又气,在桌子底下又踢他,用眼神瞪他。
裴行简像是没感觉,面上还在和人说着边关的事儿,声音稳稳的。
宴席上吵吵嚷嚷,没人知道,这位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大将军,桌下的手正不老实。
也没人知道,那位瞧着端庄娴静的将军夫人,为什么脸越来越红,呼吸都有些乱了。
“盏月?”裴老夫人看了过来。
“没、没事,”她挤出个笑,脸上滚烫。
裴行简也温声道:“没事吧?”
可桌下那手,却在她分神答话的当口,五指一拢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腿间的软肉,指尖还坏心眼地,飞快地搔了一下。
她腿一软,差点瘫下去。
“我……有点累了。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软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裴行简起身,半扶半抱地把她带起来。
只有江盏月知道,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有多用力,贴着她后背的胸膛有多烫,呼吸有多重。
还有……那只手缓缓抽离时,指尖沾着的湿软触感,一路烧上来,烧得她头晕目眩,路都快走不稳了。
可那只手,都化作滚烫热意
宴席上的热闹被甩在身后,她几乎是挂在他身上,被他半搂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。
没人看见,将军夫人裙下,早有一片痕迹悄然晕开。
更没人知道,这位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大将军,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,用一双手,就把自己怀了身孕的妻子,撩拨得春潮泛滥,溃不成军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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