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、暗自讥笑的对象。
他身边侍奉多年的老侍人常伯却愁得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家主子再过些时日便年满十九了,在这男子十五六便可议亲的世界,可不就是顶顶难寻妻主的“大龄郎君”了么?
偏生主子因着那异于常人的体格相貌,亲事更是艰难。
这南阳崔氏的花宴,虽不乏攀比相看之意,却也是京城顶尖的交际场,多少郎君盼着能在这样的场合觅得良缘。
主子若再不出门露个面,只怕真要被人彻底遗忘了。
常伯是看着燕苍离长大的,在府中有几分体面,也敢说话。
他拿起那请帖,苦口婆心地劝:“我的好公子,您好歹去露个脸,成不成另说。老奴听闻,这次连宫里的淑宁郡主都受邀了,场面定然不同。
您总闷在府里也不是个事儿,就当出去散散心,看看秋景也好啊!”
燕苍离被他念叨得烦了,终究不耐地摆摆手:“行了,常伯,我去便是。莫再絮叨。”
常伯顿时眉开眼笑,连忙张罗起出行的一应事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