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坚持稍久,但大多在半炷香内便溃不成军,狼狈跌倒,面色惨然。
殿内弥漫开浓重的羞耻与奇怪的气味。
轮到崔玉衡时,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褪衣,跪姿标准,背脊绷成一条直线。
当草尖落下,他身体剧烈一抖,随即死死闭上眼,默念《清静经》,下唇被咬得发白,但竟真的强忍住了,只是那挺直的背脊,细细地、不间断地发着抖。
线香燃过一半时,他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,已然支撑不住。
胡教习目光掠过,淡淡开口:“崔玉衡,通过。”
崔玉衡浑身一软,眼神涣散,被扶到一旁,久久无法回神。
终于,轮到燕苍离。
光线落在他蜜色的、肌理分明的背脊和窄瘦腰身上,每一寸线条都蕴着沉默的力量。
他跪下,双手撑地,肩背的肌肉微微贲起,却稳如磐石。
草尖落下。
燕苍离的身体,在草尖触及皮肤的瞬间,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恢复平静。
他垂着眼,目光落在眼前一小块地砖的缝隙上,呼吸均匀而绵长,仿佛那带来奇异麻痒的草,落下的不是他的身体。
线香静静燃烧。一截,两截……香灰跌落。
燕苍离依旧跪得稳当,背脊笔直,只有额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棱角分明的颊边,和那偶尔滚动的喉结,泄露了他并非毫无感觉。
终于,线香燃尽。
“时间到。燕苍离,通过。”胡教习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。
内侍撤去草。
燕苍离缓缓吐出一口气,才直起身,重新穿上衣物。他走回队列,对周围投来的震惊、复杂目光恍若未觉。
考核仍在继续,但有了燕苍离那“燃尽整柱香”的珠玉在前,后面的表现越发显得黯然失色。
最后一人是周子安。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,他脸色便已涨得通红,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我……” 他眼神开始涣散,额头青筋暴起。
内侍面无表情,手中依旧不疾不徐,精准地落在他最无法忍受之处。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 周子安眼神迷离,脸颊潮红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、带着泣音的呜咽,理智的弦在越来越强烈的感官冲击下,摇摇欲坠,“我……我受不住了……嗯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整个人如同被抽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