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的思绪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是他的陛下,他渴望、敬畏又深深迷恋的人,正需要他,渴求着他是他。
什么郡主,什么告发,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不再僵硬,反而顺着那按压的力道,更深地埋进去,鼻翼翕动,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气息。
初生的叶芽,怯怯探出,轻轻接住凝在叶缘的水珠,滋味是晨露混了夜雨的咸。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,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。
他微微侧头,寻到一个更熨帖的角度,贴合上去,像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、终于找到绿洲的旅人,不顾一切地攫取着那救命的甘露。
他尝到了,那传说中的、专属于帝王的……恩泽。
“唔……”
江盏月喉间溢出一声闷哼。
江晚意正说到“那女子在桥上,竟敢以手指触碰凤君鼻尖,如此狎昵,简直将皇家颜面……”时,察觉到上方那细微的声响,下意识住了口。
“陛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