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筹划的空间。
她转身回到床边,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哥哥,你要快点回来。
……
州城,松涛武馆。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封玄决进行着例行的早课。
他立在院中,身姿挺拔如松,手中剑随着他心意所至,挽出朵朵凌厉的剑花。
一套剑法演练完毕,他缓缓收势,眼眸深处,却掠过一丝烦躁。
这几日,他总是心神不宁。
起初以为是练功遇到了瓶颈,可内息运转圆融无碍,剑意也日益精纯。
那这股莫名的、仿佛悬着什么、又空落落的心悸感,从何而来?
他收了剑,走到院角的水缸边,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滚落,带来一丝清明,却驱不散心头那点阴霾。
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张笑靥。
少女仰着脸,琥珀色的眼眸弯成月牙,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与依赖,软软地抱怨:“哥,你怎么去了那么久?我都想你了!”
是阿月。
上次离家时,她瘪着嘴,强忍着泪,扭过头不看他。
他承诺下次回来,给她带州城“瑞芳斋”的芝麻酥。
封玄决擦干脸,换了身常服,便径直出了武馆,朝着城中最为繁华的东大街走去。
他买了两包刚出炉、还带着暖意的芝麻酥。
这暖意,却并未驱散他心头的不安。
他眉心微蹙,不再犹豫,转身大步流星返回武馆,径直去寻了师父莫道人。
“师父,弟子家中似有急事,心神难安,恳请准假数日,归家一趟。” 他言简意赅,直视着面前须发皆白、正闭目打坐的老者。
莫道人缓缓睁眼,似乎看出了他的焦灼,并未多问,只挥了挥手:“心不静,剑则滞。去吧,了却家事,再归不迟。”
“多谢师父。”
封玄决躬身一礼,不再耽误,甚至来不及回房收拾,只提了随身的佩剑和那个装着芝麻酥的包袱,牵出马厩里一匹脚程颇快的青骢马,翻身而上,一抖缰绳,便朝着清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马蹄踏起官道上的尘土,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他不断催动马匹,田埂、道路……在身侧飞速倒退。
胸腔里,那股莫名的心悸,随着离家越近,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越绷越紧。
他必须立刻回去。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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