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是累赘?阿月,你是我在这世上,最重要的人,是我豁出性命也要护住的人。”
“对不起,阿月。是哥哥错了,哥哥来晚了。
以后不会了。我保证,从今往后,我去哪里,都带着你。除非我死,否则,绝不会再让你受今日之苦,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。”
听到“除非我死”四个字,江盏月猛地一颤,小手也胡乱地在他胸前捶打了两下,又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像是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
哭着哭着,那只原本紧攥他衣襟的小手,似乎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发软下滑,顺着他胸前结实紧致的肌理,状似无意地贴了上去,甚至还微微动了两下,像是在寻求支撑,又像是在感受其下紧实贲张的线条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夏日衣衫,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块垒分明的轮廓,坚硬、温热,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。
这触感…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令人安心,带着……令人心跳微乱的吸引力。
江盏月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涟漪,被眼泪完美掩盖。
封玄决此刻满心都是对她的心疼、愧疚和怜惜,只当她是无意识的依赖和抓握,哪里会察觉到怀中人儿这带着试探意味的小动作。
虽说江盏月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,美貌惊人,但在他内心深处,她始终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。
此刻她哭得如此伤心,他心中只有无尽的爱怜与保护欲,怎么可能生出什么旁的杂念?
他任由她的小手贴在自己腰腹,甚至轻轻握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,给予无声的安抚,同时将她搂得更紧,给她更坚实的依靠。
江盏月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心底的情绪终于慢慢平息下来。
但另一种深沉的、混合着恨意与决绝的情绪,却在此刻悄然滋生、膨胀。
她想起这些年,他去州城学艺,每次离家都是两月之久,留她一个人在这看似安稳、实则暗流汹涌的“家”里。
想起自己困在这小小的清河村,如同笼中鸟,任人摆布。
一股强烈的不甘,冲破了泪水的屏障。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眸被泪水洗过,亮得惊人。
“哥,我不甘心!”
封玄决微微一怔,低头看她。
“我不甘心!” 她重复,目光灼灼地锁定他,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,“哥哥你可以去州城,去看外面的天地,去学本事,变得这么厉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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