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江盏月早早便醒了。今日是拜入师父门下的正式仪式,她心里既兴奋又郑重。
特意换上了上次在县城,哥哥给她买的那身藕荷色长裙。
裙子料子柔软,颜色清雅,裁剪也十分合身,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,尤其显得腰肢纤细,不盈一握。
她对着铜镜,仔细梳理好乌黑的长发,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,余下几缕发丝垂在颈侧,更添几分少女的娇俏。
她左看右看,觉得满意极了,只是……这裙子的胸围处似乎比上次试穿时更紧了些,勒得有点闷。
“阿月,时辰差不多了。” 封玄决沉稳的声音在院中响起。
“来了来了!” 江盏月应了一声,提起裙摆,像只轻盈的蝶,欢快地朝着门外那道挺拔的玄色身影小跑过去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藕荷色的裙摆随着跑动漾开柔和的波浪,长发在脑后轻扬,脸上是明媚灿烂的笑容。
她跑得急,胸前的饱满随着奔跑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剧烈起伏、颤动,那柔软的弧度在紧绷合身的衣料下显得惊心动魄。
她本就发育得极好,此刻更是将衣裙撑出了饱满欲滴的轮廓。
封玄决的目光原本落在她脸上,见她跑来,下意识地张开手臂,准备像往常一样接住她扑过来的拥抱。
可视线,却不自觉地被她胸口那过于“活泼”的动荡所牵引——
“啪!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在此刻寂静的清晨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的、布帛崩裂的脆响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