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她往左,他便向右;她往右,他又偏向左。
每一回合都不得章法,急得她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咬着下唇,又羞又急,终于忍不住抬起头,看向那双被蒙在布条下的眼睛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:“哥哥,我怎么都整不好。”
窗外天色渐渐黑了。
暮色透过窗纸渗进来,将屋内的光线染成一种朦胧的、暧昧的灰蓝色。
树影婆娑,在窗纸上轻轻摇曳,像是被风拂动的墨迹。风儿轻轻穿过窗棂的缝隙,带来庭院中花草的清香,却丝毫无法驱散屋内那越来越浓的、属于彼此的气息。温香帐暖,烛火摇曳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