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贯穿腰腹,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。
而江盏月凭借着炼体带来的强悍恢复力,硬是将这一剑的伤害降到了最低。
封云昭取出淡绿色的药膏,用指尖蘸了蘸,轻轻涂在伤口边缘。
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草药气息,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触在她温热的肌肤上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江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,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。
封云昭的手指停住了,抬起头看向她:“疼?”
江盏月摇了摇头:“不疼,就是有点凉。”
他低下头,继续手上的动作,“我轻一点。”
涂完药膏,封云昭取出干净的纱布,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腰腹,力道均匀,松紧适度,打好结,将多余的布头掖好。
“好了。”
江盏月拢好衣襟,系上衣带,“这次绑得比上次紧,应该不容易松了。”
封云昭没接话,只是将药箱放到一旁,掀开车帘,望了一眼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。
他的耳根在逆光中泛着一层极淡的红,只是被很好地掩饰了过去,无人察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