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模样都熬得枯败不堪,再留着,终究只会彻底烂在手里。”
唐槿颜抬手便将那枚枯败的金橘径直抛落。
徐庭逸心头一紧,下意识抬手想要阻拦,却终究慢了半步。
那枚早已失了色泽的金橘直直坠落,“咚”地一声轻响,沉入悠悠湖水之中,转瞬便没了踪影。
“既生来带酸,腌不透又化不开,留着只会熬到腐坏,不如索性丢了。”唐槿颜看向徐庭逸,目光平静又带着几分决绝的:
“你又何必攥着一颗酸果,苦了自己。世间前路千千万,何必困在这一条死局里不肯放。”
徐庭逸扯了扯嘴角,却发不出半分笑意,只觉得喉间发苦。
那时他劝她放下执念,“丢了酸果”,如今她原封不动地还给他,倒像是在笑他执迷不悟。
他垂下眼,声音里带着一丝彻底的溃败:“公主……原来你早就是那个,先丢了酸果的人。”
“巽之,这颗酸果苦了太久了,再攥下去,只会连你自己一起拖进变质里。丢了它,你才能往前走。”
徐庭逸沉默良久,目光沉沉凝望着平静湖面,许久才缓缓开口,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彻底的妥协与成全:“城外落霞坡……去救他吧。”
“什么?”
徐庭逸缓缓闭上双眼,只剩满心疲惫与颓然,轻声道出实情:
“我伪造了你的亲笔书信,假借你的名义送去褚墨卿手中,约他去往城外落霞坡相见,谎称有要事相商,此刻想必他已经动身赴约,唐祺早已安排人手,在那边布下了陷阱。”
唐槿颜脸色骤然惨白,她再无暇顾及身旁之人,二话不说转身便快步疾奔离去。
风声猎猎掠过耳畔,她步履仓促,眉眼间尽数是慌乱与焦灼。
落霞坡地势偏僻、林木丛生,最是适合设伏偷袭。
褚墨卿若是轻信她的字迹,孤身赴约,此刻怕是早已身陷险境。
身后,徐庭逸依旧立在湖边,身形孤冷颓败,任由微凉雨水席卷周身。
他静静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,眼底一片荒芜死寂,心底密密麻麻全是酸涩与悔意。
他终究是亲手推开了她,用最卑劣偏执的手段,赌了一场注定一败涂地的残局。
雨丝斜斜密密,打湿了一身宫装,马蹄踏碎长街积水,溅起连片水花。
唐槿颜策马疾驰至皇宫正门,勒紧缰绳,骏马长嘶一声驻足。
宫门守卫见公主雨夜仓促赶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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