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如此护着他?他身上流着我瀚朔王族的血,这一点永远改不了!你就不怕他日后心生异念,倒戈相向?”
景帝神色未变,语气威严从容:“朕用人,看本心,不问血脉。”
楚烆挑眉冷笑,语气里满是讥讽:“说得冠冕堂皇!以他的能力,却只屈居驸马之位。世人皆知大曜驸马不得身居要职、涉足中枢,说到底你敢留他在大曜,从没有真正放下戒心!”
褚墨卿闻言,淡淡抬眸,声音清浅却笃定:“驸马之位,于我从不是禁锢。半生安稳,佳人在侧,本就是母亲与我所求。能否身居中枢,执掌权柄,我从未放在心上。你眼中的束缚,于我而言,恰是心安之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