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明明灭灭,晃得帐中光影凌乱。白日里笑着认罚的话语,此刻都成了实打实的惩戒。
温热的气息辗转不散,白日那场乌龙误会攒下的闷醋,被他一寸寸执拗地讨要回来。
唐槿颜浑身发软,抵不住他一时未歇的较劲,嗓音带着细碎的喘意,带着几分求饶的嗔恼:“褚墨卿!够了!明日还要出发赶路,你这般折腾,我如何起身?”
身前的男人闻声未松半分力道,低沉的嗓音裹着未尽的偏执与占有欲,贴着她耳畔漫开,带着沉沉笑意:“为夫甘愿领罚,可没说,这罚,该由夫人说了算。”
唐槿颜心口一颤,又气又软地偏头躲闪,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:“你简直蛮不讲理。”
褚墨卿抬手扣住她躲闪的下颌,迫得她无从逃避,眸色沉沉映着摇曳烛火:“我便是不讲理。旁人留在你过往里的痕迹,我看一次,堵一次。”
夜色浓稠,她再三提及明日启程之事,想劝他暂且作罢,可他只顾循着心意步步相逼,半点不肯退让。软声央求落在耳中,反倒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唐槿颜浑身脱力,恹恹蜷在他怀里,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,连嗔怪他的力气都无。
褚墨卿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眉眼,指腹轻轻替她理好凌乱鬓发,眼底醋意尽数褪去,只剩满满的餍足与怜惜,低声轻哄:“安心睡吧。明日赶路,我自会安排妥当,不会让你受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