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都像一道光,照进了他常年灰暗的世界。
褚墨卿一家又在村里住了几日,期间几度领着妻女前去祭拜母亲安芸的陵墓。待一切休整妥当,便到了动身启程的日子。
临行前,褚知予嘟着小嘴,一脸不舍地拽住父亲的衣袖:“爹爹,我们就要走了,可明隅哥哥还没有答应跟我们走呢。”
唐槿颜柔声安抚:“别着急,我们说好了给他时间思量。”
褚墨卿目光望向村外河畔的方向,语气沉稳:“我们的心意已递到,选择权在他手上。待我们结束行程,如果他愿意,爹爹自会派人再来寻他。”
褚知予踮着脚尖往院外张望,目光扫过街巷,始终没瞧见那道熟悉的瘦小身影。
她心里闷闷的,抿了抿嘴,终究还是乖乖跟着踏上马车。
村长和邻里纷纷赶来相送,一路伴行至村口,寒暄道别,话语里满是不舍。
直至车轮缓缓转动,一行人正式启程,明隅也始终没有露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