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折里。
今早去看大姐时,她把折子给大姐带去,说怕她丢了,亲手给她缝进了她穿的衣服里。
余兰枝内心安慰,而又无限欢喜地上了骡轿。
骡轿嘎吱嘎吱,晃晃悠悠,她只觉幸福地晕晕乎乎。
在看到江砚之骨节分明的手,伸向她,接她下轿时。
这份幸福的晕乎达到了顶点。
……
“不是雪枝,你是谁?”
江砚之声音发寒。
隔着暂未卸下的盖头,余兰枝的幸福戛然而止。
她从未听过江砚之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。
一瞬如堕冰窟。
父亲迅速过来在江砚之耳边悄声说着“暂时顶替”之类的话。
她心底的希望再度燃起。
只要江砚之答应。
礼成后,一切就尘埃落定了。
“接雪枝来,砚之决定和雪枝成婚时,已经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,”江砚之的父亲说,
“他是我江家儿郎,做了决定,就不该畏首畏尾,委屈雪枝。”
“成婚后,雪枝和他好好过日子就行,其他不用多想。”
余兰枝刚生出的希望,被这句话浇的只余在冰水里挣扎的火花。
她崩溃而恐慌,不由去拉江砚之的袖子,乞求地道:
“砚之哥哥……”
江砚之避开她,转身就走:
“我去接雪枝。”
……
事情败露。
余兰枝怕江砚之迟早查到,是她让人强行把她姐带走的。
当晚趁着父母和哥哥去找人,收拾了几件衣服,又从父母房里拿了些钱,便逃出家门。
江家的人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。
跟上了她。
余兰枝找到她原本用来暂时安置她姐的地方。
可余雪枝不在。
江砚之让人把她带回后,并未让她家外迁。
然而,待遇却跟外迁一样。
房子没了,被合营后,父亲被安排了个顾问职务,每年只能拿到最少的定息。
江家让他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活的比外迁还不如。
直到她哥试探着搬家,腿断了之后。
余兰枝再也不敢待下去。
在父母的掩护下。
她再次偷跑。
……
“我只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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