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上:
“情况说明,你不满意,可以自己写。”
“姓章的,你敢和兰枝离婚,我让你身败名裂!”余老大愤恨地看着桌上的纸,冲过去就要撕。
章父抬脚,一脚踹飞拐杖。
余老大没了支撑,一头栽下去。
余老头和余老太慌忙去扶人。
章父居高临下看着他们。
许是觉得他的眼神侮辱到了自己,余老头怒道:
“兰枝,你不许签字,咱们就这么耗着。”
余兰枝哪里还有往日半分硬气,跟个鹌鹑似的缩着。
章学军定定望着他母亲,胸腔里情绪翻涌。
他心疼却也忍不住地愤懑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只剩沉沉的失望和无力。
“不是非要签,”章父看脏东西似的看着余兰枝,
“你婚前蓄意隐瞒与人同居、生子。”
“婚内出轨,破坏军婚。”
“并故意伤害他人,涉嫌刑事问题。”
“过错方在你。”
“你作为学军血亲母亲,生活作风污点属实,他的抚养权归我。”
如此一来,章学军在父母离婚后,户籍、档案、政审表只填写他父亲,生母标注离异分开生活。
之后无论工作还是其他,对他的审查权重都会降低。
余老太惊疑不定地看丈夫和儿子:
“这是真的?不用兰枝同意?”
余老头和儿子这两天查过军婚离婚规定.
闻言,脊梁骨都像被剥离了,面上一片万事休矣的死寂。
余兰枝听到这里,勃然大怒。
她猛地爬起来,却因为身子骨差,爬到一半,骤然虚弱地栽下去。
趴在沙发上,用一双淬毒的眸子死死盯着章父和章学军:
“你们一个个现在都想甩开我了?”
章父眼底全是讥讽和厌恶:
“你有什么脸,让我留下你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