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便折中。”
见此,萧征神色未松,但也没耐心与他们周旋了。
“最多八两,归你们二老。剩下十七两,全数交给桑姑保管。”
“就这么定下了,你们李家分家照旧,但往后不得再以任何理由,来寻桑姑母女索要银两,也不能刻意刁难她们。”
“若是日后我听闻,你们李家有人打这笔银子的主意,或是为难她们母女,我自会带着卫所文书再来,到时候,就不是这般好商量的了。”
这话里的警告明明白白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。
李家众人心里都清楚,这位千户大人真要较真的话,那他们肯定讨不到半点好处。
现在好歹有个八两银子,他们几房也能跟着沾一点光。
再者,等他们走了,就凭她们娘仨,也奈何不了他们一大家子人,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?
李老头反复权衡半晌,又看了看一旁急着撇清干系的几个儿子,终于咬咬牙应下。
“好,就依大人说的,八两归我们!余下的,留给桑姑她们。”
李老太太满心不甘,却也知道民不与官斗,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,不再叫嚷。
萧征转头看向娘三,开口道,“嫂子,你可听清了?这笔余下的抚恤,交由你保管,是你和两个闺女过日子的依仗,若是往后李家有人寻事,你尽管去卫所寻我。”
一直麻木沉默的桑姑,缓缓抬起头,眼底终于浮起一点水光,她对着萧征、苏禾深深伏下身子,哑着嗓子说了话。
“多谢大人,多谢夫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