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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...好痛...
每一次移动,都有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,肺部在灼烧,大脑在离她远去,意识在海里沉沉浮浮。
每一次移动,都有血从鼻子耳朵里流出来,视野也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红色。
但好在,骨笛依旧在发光。
那道光芒极为耀眼,在一片模糊的赤红色中指引了方向。
刺眼、温暖。
她往那个地方爬。
一步、两步...
每爬一步,地面都被她拖拽出一片血痕。
她爬到了恒温箱前。
恒温箱的箱盖已经碎了,碎片散落一地,那根骨笛就静静的躺在那碎片中间,光芒是如此耀眼。
终于,林雪蠕动着,来到了骨笛前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哪沉睡...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庇护过的人类...”
林雪的手指在发抖,她强忍着剧痛,将自己的嘴对准了笛口。
她在心里一遍遍祈求,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
身后,一颗和白色的卵裂开了。
甲壳轰然炸开,一只细小的附肢从裂缝中伸出来,在碧绿色的光芒下抖动着。
每一次抖动,附肢的边缘都会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白雾,然后是第二只附肢、第三只附肢,然后是半个躯体。
新生的幼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挣破卵壳。
“我只求求你醒来...”
“我只求求你真正的出现...”
林雪继续默念,体内那股原本已经散乱的气忽然动了。
不是她主动引导的,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引导任何东西了,是气自己在动。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,从经脉的各个角落里钻出来,重新汇聚,重新流转。
“求求你了...”
“我们...真的需要你!”
林雪闭上了眼睛,然后对着笛口,再一次吹响骨笛。
“呜...”
骨笛声响起,悠远、而古老,带着林雪最后的希望,响彻在整个空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