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干,一屁股坐在门边,拍着腿哭嚎起来。
“你们读过书,会说话,我们这些养羊的哪说得过你们?送检剖检的,最后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!”
哭声一高一低,偏偏句句都往人心口上戳。
围在门口的人越来越多,兽医站本来就不大,几句话一传,里外都堵了。
有人伸长脖子看柜台上的空药瓶,那些目光落在江菀身上,熟悉又黏腻。
“不是我要剖,是你们要一个结果。”江菀解释,“剖检能看出是不是肠胃胀气、误吸、急性肠毒血症,还是别的原因。你说我药有问题,送检能查药物、病原。你现在抱着羊堵在这里,查不出任何东西。”
赵成不是来撒泼的人,他就是急狠了,才撩起性子冲上门。
现在人家不跟他对吵,一条路一条路摆出来,那口横冲直撞的怒气倒没那么容易往下砸了。
可赵成媳妇儿不肯松。
“剖了还能活过来吗?拖个三五天,最后一句查不出来,我们找谁去?”
“送县里,当天立案,当天封样。”
戚准走到了柜台后,把站里的送检登记本翻出来放在台面上:“行,怕江菀骗你们,那我来。编号我写,封条我贴,送检单我签。结果出来,是谁的问题,谁认。”
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那要是真是药的问题呢?”
戚准冷眼看过去:“真是药的问题,兽医站认责,该赔赔,该查查。不是药的问题,也别拿一张嘴往人头上扣帽子。”
他平时说话总带三分笑,真冷下脸来,倒让人一时忘了接话。
趁这点空当,江菀把那只空药瓶拿了起来。
瓶身上还留着标签,是最常用的补液配伍药之一,批号和进货记录她有印象,可瓶口的橡胶塞上扎孔太多。
去赵成家出诊那天,开的是针剂和口服补液粉,针剂按体重算好了量,不可能留下这么多扎孔。
一个小羊羔,用不到这样反复抽吸的程度。
她指腹一顿,问赵成:“这药瓶一直在你手里?”
赵成愣了愣:“是、是啊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你手里?”
“就……药打完之后,我媳妇儿收起来的。”
赵成媳妇儿哭声一顿,眼神躲闪一番,很快又硬起来:“收个空瓶子怎么了?你们兽医不都让留着看?”
江菀看着她,心里细细琢磨。
林栀本来一直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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