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——
长安外,御道旁,荒野农田,一块石头上,太子方问并不惧脏,只是坐在那,现场办公,存风问俗,一米远,侍卫隔开许多老农,那些老农则跪在的地上。
粗一看,身上并无任何身份识别,但倘若在朝中有眼力见的,必然能瞧见长安令在人群里,瑟瑟发抖。
“老伯……,唉,不必拘礼,你说一说,这田里,一年有多少收成啊。”
方问手上拿着一株麦穗,低着头,仔细在看,脸上却瞧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心头在叹气,好小的麦穗,跟后世农学家们反复培养的麦种,真是大不一样。
据说曾经让袁老挠头的徒孙,如今在咸碱地种出比人还高的麦穗了。
往岭南那,可以弄到二季稻,要是迈过高山,去印度那,还能弄到三季稻,有那些稻子,百姓的日子就能好过的多了。方问叹息了一声。
从秦朝到汉朝,百年多的日子过去了,变化是有一些,但是对这些芸芸百姓而言,日子真的有很大变化吗。
南宋以半壁江山,为何人口破亿了?
二季稻使然。
“这、这位小郎君。”老伯搓着手,讪笑的从泥地里直起半边身子,看着那一看就贵不可言的郎君,一旁他认得的里长像是眉毛抽筋了一样,拼命的像他使眼色,人就站在侍从里还最后一个。
好消息,一群人里,我认得我直属上司。
坏消息,我直属上司像个跟班一样,站在一群人最后面,只能赔笑,圈子都融不进去,话都插不上。
求:这些人是谁?
“不敢瞒小郎君,老汉我家一亩地,一年收成好的时候,能种出两石带壳的粟穗,能混饱肚子了。”老伯摸着肚子,讪笑,见小郎君还挺和气的,又补充了一句,“虽然日子没先帝,更之前的陛下那会日子好。”
老汉夹杂着一口难懂的方言,这言辞之间,无非说的不是景帝,就是汉文帝了。
说完,他还嘿嘿笑起来了,似乎对自己的回答挺满意的,浑然没注意到自家里长对他白眼使到眼睛抽筋,要不是太子当场,他早就开口呵斥了!而听他说完,那里长更是从脸色通红,再变煞白,最后是满头得了大病一样的豆大汗珠。
连长安令都要被他这大胆开麦给吓的差点心肌梗死当场发作。
然后,太子只是摆摆手,一脸的无所谓,“你现在,一年交多少税啊。”
“这……”老汉终于觉得这问题不好了,抬头去瞧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