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这农妇还要赔个十分之一……,但很多了!不啻于是一贫困之家,赔出去十万。
“下一位。”
“老爷!”噗通一声,马上又过来一个农夫,浑身晒的黝黑,人一来,立马就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“求青天大老爷给俺做主啊,黄财主去年冬天,来俺家收税,趁俺不在家,强.暴了俺儿媳,俺们状告上去,黄财主反诬我儿媳勾引于他,就为了免除佃税,俺们状告无门,儿媳上吊死了,儿子也跳河了,呜呜呜。”
这话一出,四下更安静了,不少官吏表情自然更难看。
随着太子喜欢在这’甘棠听讼‘,越来越多的丘民闻风而来,想想,能来告御状的,能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?
他们偏偏又拦不了,因为太子十天半个月,偶尔一来,根本毫无规律,有大冤屈的人,根本不管你上司威胁。
方问沉吟,仰头望天。
古代办案就是这么麻烦,罗生门,只有口供,没有监控。
“县令如何判的?”方问脸上没有波动,仰头望天,平静询问。
“老爷,那黄财主的女儿是县令弟弟的小妾,岂能听俺们的冤屈啊!”那老农民一副咬牙切齿的样。
“转御史台,让御史台的人来看看,先查那黄家跟县令弟弟是否有姻亲关系,如果有,抓来那财主,严刑拷打,五刑之下,我要他口供,命他招供是否与县令有勾结往来。”
“十日之后,复核于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下一个。”
“青天大老爷,俺们跟邻村争水……”
一个案子接一个案子,接连不断的报上来,而方问只是冷静在处境,从来不第一时间问责地方官,永远只是勒令发还地方官重新审理,或叫上一级介入,复查,最后给自己重新呈报。
方问这边不像个包拯,当场听冤案,当场发落。而是像个中转站,听到案情,不断的发给有关有司衙门复核。
倘若明显牵扯到有司衙门不公的,则叫其上级自行核查。
如此,一日下来,方问一案不办,转接案子上百起,一直到日暮降临。
“殿下,要宵禁了。”一旁,眼看天色渐渐昏黄,每个人在这陪太子熬,一熬就是一整天,从早上坐到了傍晚,不少人光是站着都叫苦连天,终于有手下附在方问耳边说了。
方问沉吟一下,点点头,眼看天色不早了,起身撑懒腰,站了起来。
坐了一天,真是浑身腰酸背痛,总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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