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
太不真实了。
从今天楼逍在医院门口出现开始,一切都像一场做过头了的梦。
她用了五年的时间把自己打磨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。
可这个男人只用了一个晚上,就把她打回了原形。
*
洗完澡关了水,京念擦干身体,忽然想起什么,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没带换洗的衣服。
内衣和衬衫都是穿了一天的,沾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穿回去是不可能的。
但要她什么都不穿就这么走出去……她做不出来。
于是,京念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,把门拉开一条缝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“楼逍……”
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楼。
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,像是算准了她会叫自己。
他好像也已经抽空洗了个澡。
换了一身家居服,黑色的长袖T恤和黑色长裤,银色的头发半干,松松散散地垂在额前。
“嗯?”
楼逍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眼尾微挑,懒洋洋勾着笑。
“我没有衣服换。”
京念把浴巾往上拽了拽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借我一件衬衫什么的。”
楼逍看着她,唇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加深。
桃花眼里盛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光,“等着。”
他转身进了主卧,很快就出来了,手里拎着一件东西。
京念接过来展开,然后整张脸从耳根烧到了锁骨。
楼逍给她的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细细的带子,领口开得很低,裙摆堪堪到大腿中段。
料子在掌心里滑得像水一样,触感冰凉而暧昧。
关键是,她认得这件睡裙。
五年前的某个晚上,他们在他当时的公寓里做了一整夜。
当时京念身上穿着的,就是这一件。
那晚他格外疯。
从客厅沙发到落地窗前,最后回到卧室,浴室。
睡裙被楼逍从她肩头用力扯下来的时候细细的肩带还崩断了一根。
最后她被他箍着腰按在镜前,乌黑的长发散下来铺满光裸的后背,镜面映出她潮红的脸和被他吻肿的唇。
楼逍咬着她的耳垂说了句什么浑话,她羞得偏过头去,却没有推开他。
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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