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念念,这次派对第一是给我庆生,第二也是给你的接风宴。”
“你必须美美地来,带上你那个黄毛……啊不,银毛男朋友。”
“行行行,一定带他来。”
京念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。
“不过你到时候别为难他,他脸皮薄。”
电话那头的温子衿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:“楼逍脸皮薄?”
“念念,你怕不是对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。”
“就他那个能把天捅个窟窿还觉得自己是在造福人类的德性,全京城谁不知道他楼四少的脸皮是合金钢做的。”
京念忍着笑,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:“你再这么嘴欠,生日礼物我可就不送了啊。”
“哎别别别!宝贝我错了!”
温子衿语气谄媚得毫不做作。
“我再也不说你男人了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念总,记得让你家那位来的时候多带两瓶好酒。”
“去年他在傅司屿生日会上开的那瓶罗曼尼康帝,我到现在还在回味,做梦都是那个味儿。”
两人又互相损了几句。
温子衿那边似乎有人在催,匆匆说了句“后天见”便挂了电话。
京念刚把手机搁回桌上,屏幕又亮了。
这次跳出来的名字让她的笑容瞬间温柔了几分——暮雪。
她赶紧接起来。
“表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嗓音,像春风拂过耳畔,“想我了没?”
京念弯起眼睛:“当然想。小雪,你还在维也纳?”
“嗯,后天就回来了。”
时暮雪的声音里透着雀跃与期待,“我大提琴表演刚结束,正好赶上子衿姐的生日,她让我也去。”
“表姐,你也会去吧?”
“会去。刚子衿打电话来就是跟我说这事。”
京念嗓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,“你回来太好了,我们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是啊,两年多了。”
时暮雪轻声应了一句,沉默了两秒,最终还是柔声问:
“表姐,姑姑姑父……知道你回国了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