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,恨不得拿个喇叭满大街喊。”
“今晚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知道京念是楼太太。”
他说着,眼里漫开一层笑意,那语气一听就不正经。
“再说了,我老婆难得出来玩一次,我不在旁边看着,万一有人趁我不在跟你搭讪怎么办。”
温子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她端着香槟杯,用一种“我酸了但我不说”的表情看着这俩人,啧啧两声。
“楼少,你过分了啊。”
“今天是我生日,你一来就把我闺蜜拐走,有没有点眼力见?”
楼逍看了她一眼,唇角勾起来:“啊,差点忘了。”
他用眼神示意贺凡。
“礼物是我让贺凡从法国酒庄空运过来的,八二年的罗曼尼康帝,一百箱。”
“另外还有一套勃艮第庄园的终身会员,每年产量就那么多,我让人划了一半到你名下。”
“以后想喝什么直接让庄园空运,不用看价格。”
楼逍揽着京念的腰,偏头,散漫地补了一句:“对了,门口停了辆宾利,钥匙在贺凡那儿。”
“生日快乐,温大小姐,毕竟当年要不是你帮忙打掩护,我也追不到我老婆。”
温子衿闻言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:“楼逍,你早说啊!”
“以后我的诡秘你拐,随便拐,拐多远都行!”
“念念今晚上就归你了。”
京念在旁边听得脸都红了,伸手去掐温子衿的腰。
温子衿一边躲一边冲楼逍喊:“楼逍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!”
楼逍挑了挑眉,低头在京念发顶上亲了一口,语气宠溺又无奈。
“宝宝,别掐了,掐坏了还得赔。”
“回家再慢慢掐我,不好吗,嗯?”
商隽被他那骚包到极致的话噎得翻了个白眼,转头对着旁边的傅司屿低声骂了句脏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