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哄,她娇气我惯着。”
“这有什么受不受得了的,我乐意。”
时昼燃被这波猝不及防的狗粮噎得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行,你厉害。”
“表姐你找的这位,脸皮是真的厚。”
温宁蕤忍不住笑了。
“小楼,你这觉悟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
楼逍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舅妈说的是,我一定继续保持。”
京妄在旁边难得地帮楼逍说了句话,语气听着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,但话里的意思却明明白白。
“昼燃,你表姐夫脸皮厚归厚,办事倒是靠谱。”
“上回送我那辆车,我开了两个月,确实不错。”
梁知愉放下茶杯,笑着看了京妄一眼,那眼神意味深长,带着点嗔怪,又带着点促狭。
“你这人也是,收了妹夫一辆车就替人说话。”
“念念还没嫁过去呢,你就被收买了。”
京妄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偏头看了自家媳妇一眼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语气难得地放软了几分:“这怎么叫收买,这叫客观评价。”
时昼燃在旁边起哄:“表嫂你看我哥,收了辆车就胳膊肘往外拐,你得好好管管。”
梁知愉弯起眼睛,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管着呢,这不正在管吗。”
一桌子人都笑了起来。
京妄有些不自在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耳根却悄悄红了一小片。
时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松鼠鳜鱼。
“好了好了,都别贫了,过来端菜!念念,带你姑爷去洗手,马上开饭了。”
楼逍站起来,极其自然地挽起袖子往厨房走:“妈,我来端。”
这个“妈”字叫得又顺又自然,时愿愣了一瞬。
随即弯起眼睛笑了,把盘子递给他:“行,你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