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他冷笑一声,笑意不达眼底,寒得人战栗,“王警官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“裴青述想尽一切办法想置我于死地,他会自杀?”
“这只是推测之一。”
王警官见情形不妙,只得犹豫着,说,“……我们正在往这个方向排查,但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。”
楼逍俯视着王警官,墨黑的一双眼如寒潭,越发沉静而寡冷。
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空间。
“推测?”
他轻嗤,嗓音压得极低,“我每年交税,花钱养着你们,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跟我做逻辑推理题的。”
“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医学博士,一个能跟方颐联手做局、能把资金流向藏得滴水不漏的疯子。”
“他现在就藏在角落,盯着我的妻子。”
楼逍狭长的桃花眼微眯,凌厉而冷郁,嗓音又冷又淡:“你们警局是摆着当吉祥物的么?”
“我妻子要少了一根头发,你们谁都担待不起!”
王警官脸色煞白,冷汗直流,想反驳却被那股杀气逼得不敢抬头。
“楼先生,请您冷静……”
“楼逍……”
京念见楼逍气压低得吓人,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袖口拽了拽。
她转向王警官,语气软了几分:“王警官,您别往心里去,他这是着急我。”
“但这事儿也确实不能这么拖着。裴青述心思缜密,报复心极强,他不是会自杀的人。”
“您再想想,有没有遗漏的线索?或者,能不能申请上级,动用更大范围的监控网络和刑侦手段?”
京念的目光清亮而执着:“我们不是要逼你们,是这关乎人命。”
“只要能尽快找到他,需要我配合什么、提供什么资源,我们全力支持。拜托您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