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。
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,渗着血丝,触目惊心。
楼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眼底墨黑一片,暗沉如夜。
眸里的杀意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,就被铺天盖地的心疼淹没了,刺骨的寒意直入肺腑。
“念念……”
楼逍声音哑得发不出声,他扔了枪,单膝跪在车座上,手忙脚乱地去解她腕上的绳索。
眼眶瞬间红了:“别怕,我来了,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绳子松开,楼逍看见京念手腕上那圈触目惊心的淤痕,手在发抖。
他隔着五米举枪瞄准时没抖,可此刻看着她手腕上的伤,他的手抖得快要握不住刀。
绳索一松,京念几乎是直接跌进了楼逍怀里。
她浑身软得使不上力,只能死死攥住他的西装前襟,把脸埋进他颈窝。
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,一直强撑着的弦终于断了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搂住他的脖子:“楼逍……”
楼逍收紧手臂,将她密不透风地圈住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。
他低头吻着她发顶,吻着她额角的伤口,一遍遍哑声安抚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来晚了……”
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罪了……”
他甚至不敢去看她手腕上的伤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,疼得发颤。
警车随之呼啸而至,在土路两头停下,警察迅速包围过来。
楼逍没动。
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,用身体替京念挡住所有探究的目光。
直到警员过来汇报控制住了现场和裴青述,他才缓缓松开一点。
脱下自己的白色西装外套,将京念从头到脚裹紧,然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。
径直走向那辆柯尼塞格。
将京念安置在副驾驶后,男人懊恼地握紧成拳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:“是我没保护好你……”
“大喜的日子,让你遭这种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