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从你世界里消失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曲烟气得指尖都在哆嗦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“疯子……你就是个疯子……”
她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。
“嗯,我是疯子。”
傅司屿坦然承认,甚至含着点餍足的笑意。
低头又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一下,留下一个细微的刺痛感。
“所以,乖一点,别总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说完,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重新坐回驾驶座,发动车子。
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戾气的对峙从未发生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清蒸鱼。”
曲烟靠在椅背上,浑身脱力。
看着窗外再次流动的夜景,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。
她知道,傅司屿不是在开玩笑。
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疯狂和占有欲,是真的会把温景然,甚至把她自己,都撕碎的。
心里那股想逃的念头,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逃。
必须逃。
逃到一个没有傅司屿的地方。
曲烟不想再收那些昂贵的礼物,不想再被他圈在怀里当宠物。
更不想因为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旧识就被他这样惩罚和羞辱。
温景然那张虚伪的脸和傅司屿这张疯子的脸在她脑海里交替浮现,让她胃里一阵翻搅。
她得想办法。
哪怕是偷偷办签证,哪怕是去最偏远的小城,只要能离开……
曲烟的出神太过明显。
连呼吸都放轻了,像一只正谋划着如何溜走的小猫。
她完全没注意到,驾驶座的男人,已经用眼角的余光,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决绝和茫然尽收眼底。
傅司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收紧,指节泛出森白的颜色。
他眼底那点刚压下去的戾气,又开始翻涌。
这小东西,被亲狠了,非但没学乖,脑子里居然还在想怎么飞?
他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车内的气压瞬间低得吓人。
就在曲烟盯着窗外一栋栋后退的建筑,思绪飘得老远时,车子猛地一个转向,偏离了主干道。
驶进了一条僻静昏暗的辅路。
两旁是高大的梧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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