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曲烟有任何反应,傅司屿已经狠狠地吻了下来。
他的唇舌带着酒气,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疯狂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一切。
男人吻得又凶又急,牙齿磕碰在她的唇瓣上,很快便尝到了腥甜的滋味。
曲烟起初还挣扎了两下,但很快便放弃了。
她闭上眼睛。
不再反抗,也不再回应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女孩的麻木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傅司屿心头的怒火上。
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。
他退开些许,看着身下人红肿不堪的唇和那双空洞得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,黑眸深邃。
只见曲烟清冷如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恨,没有爱,甚至没有恐惧。
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傅司屿心脏一抽,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。
但瞬间被更汹涌的暴戾覆盖。
他低下头,呼吸粗重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令人心悸的偏执:“看着我,曲烟。”
“就算你死了,你的魂也得给我留在这儿!”
“温景然算什么东西?他也配让你多看一眼?嗯?”
曲烟依旧没动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只是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,但她硬是逼回了那点湿意。
她想,就这样吧。
无论他怎么发疯,怎么折腾,只要她不动心,不回应,他终究是奈何不了她的。
傅司屿松开曲烟,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保持着被他压住姿势,却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女人,眼底翻涌着疯狂与痛苦交织的暗潮。
半晌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好,很好。曲烟,你继续装。”
“我看你能装到几时。”
“这辈子,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说完,傅司屿转身,摔门而去,将一室的死寂留给曲烟。
曲烟听着那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,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傅司屿,我们之间,真的只剩下互相折磨了。
*
宴会结束之后。
傅司屿是半夜推开主卧门进来的。
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寒气,显然刚才摔门出去后,他在外面喝了酒,也吹了冷风。
开了灯,灯光刺得曲烟闭了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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