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肯说爱我,我什么都能给你,命都给你。”
“可你要是不说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,眼底漫上骇人的暗色:“那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“默认你这辈子,下辈子,都只能爱我一个。”
“你不说,我就用我的方式,让你这里……”
傅司屿说着,又按了按她的心口,“……刻满我的名字。”
曲烟死死咬着唇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她喉头哽咽了许久,被他逼得没了退路,终于从肿着的唇缝里挤出三个字“……我爱你。”
说完偏过头,滚烫的泪砸在他手背上,连耳尖都红得滴血。
傅司屿眸色骤深。
俯身低头,将那抹湿凉抵进齿关,低哑重复: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……我爱你……傅司屿。”
曲烟闭上眼,泪滚进鬓角。
他喉结滚动,吻去那滴泪,餍足低笑:“乖,记牢了。”
“这三个字,你这辈子只能对我说。”
*
曲烟给温景然发了条短信,约他在学校后门老地方见面。
她知道他会来。
那个老地方是学校后街一家冷清的咖啡馆。
他们以前为了应付家里长辈的安排,偶尔会在这里碰面,装装样子。
半小时后,温景然推门进来,穿着浅灰色的风衣。
他看到角落里的曲烟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曲烟穿着朴素的羽绒服,帽子压得很低,只露出苍白尖俏的下巴,和以前那个清冷骄傲的她判若两人。
“阿烟。”
温景然在她对面坐下,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脸色也这么差。”
曲烟没接他的话茬,也没抬头,直接开门见山:“温景然,帮我离开傅司屿。”
温景然脸上的温和瞬间僵住。
他环顾四周,确认没人注意,才压着嗓子道:“你疯了?”
“在这种地方说这个?傅司屿的人说不定就在外面盯着。”
“他今天下午在傅氏开董事会,至少要三个小时。”
曲烟终于抬起眼,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决绝,“我没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