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、在保定电影院里的憋闷,好像都在这一刻被这杯热茶冲淡了些。
“柱子哥,”他吸了吸鼻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,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,看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也有些感慨。他伸手又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真诚:“大茂,咱俩之间,不用这些虚的。你来了,就是自家人。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跟我说,别把自己当外人。”
许大茂重重地点了点头,捧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像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那个在保定电影院里放胶片的放映员,而是何雨柱身边,那个可以重新开始的“发小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