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道炽热到极点的目光,犹如饿狼盯上肥肉,齐刷刷地落在了房玄龄身上。
房玄龄头皮一炸。
他手里拿着笔,手腕悬在半空,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。
他名义上可是兼着太子詹事,这段时间,也是他在负责筛选武将遗物送进东宫铸造天兵。
“我就知道.............这差事烫手啊。”房玄龄在心里暗骂一声。
还没等房玄龄退后,王珪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。
这位平日里最重礼仪、古板到极点的大唐名臣,此刻双手一把死死攥住房玄龄的衣袖,眼眶通红。
“玄龄啊!”王珪声音都在哆嗦,语气透着极其卑微的恳求,“老夫这把年纪,也不指望什么正神之位了!老夫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功绩。”
王珪顿了顿,用力吞了口唾沫:“老夫就想求个天兵天将的名额!玄龄,你替我们这些老东西去问问殿下,我们文臣想当个仙兵,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和标准?”
“对啊房相!你去问问啊!”
“我等愿为大唐鞠躬尽瘁,死后继续为殿下效死!求房相成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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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文官如大梦初醒,呼啦啦围了上来。
大唐最顶尖的权力中枢,此刻犹如一群讨要饭食的乞丐,对着房玄龄齐齐长揖到地。
房玄龄看着这黑压压弯下的一大片脊梁,嘴角狂抽。
这哪里是逼宫,这是逼着他去给这群老梆子讨要卖身契!
“罢了,罢了。”房玄龄叹了口气,扶起王珪,“诸位稍待,老夫这便去东宫求见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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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德殿。
阳光穿透雕花窗棂,洒在铺着明黄锦缎的长案上。
李承乾端坐在书案后,手中把玩着一块刚刚用塑形能力捏出的精钢齿轮。
裴寂那老鬼已经被李渊牵走了,这会儿估计正在书房里面对着如山的奏折怀疑“鬼”生。
“殿下。”
房玄龄跨入大殿,恭敬行礼。
“房相,有事?”
李承乾抬起头,看向眼前的似乎很是纠结。
房玄龄犹豫了片刻,一咬牙,将北门外文臣们的集体诉求、以及那近乎病态的内卷渴望,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。
“.............微臣斗胆,恳请殿下给天下文臣指一条明路。若无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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