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家扫地出门的破鞋娘儿们,还被娘家当成宝贝疙瘩了?”
王贵福挤了挤鼻子,觉得他老娘说说话实在难听。
他讪笑道:“看着是这么回事……反正,说明沈家有钱呗。要是日子过得不好,自然也是看秀兰不顺眼的。”
王婆子抿唇眯眼,觉得儿子这番分析十分有理。
王婆子急吼吼的心情,瞬间平缓了许多。
“照你这意思,咱们把沈秀兰赶回去,还让她享上福了?”
王贵福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王婆子:
“娘,你说,当初咱们为什么就是容不下秀兰呢?要是秀兰还在这个家里,有她这个手头宽裕的大房和咱们一起养育丰儿,丰儿不是能比别家小子长得更好,更壮吗?再说了,那老沈家种地也是一把好手,年年田里都大丰收,沈家自然是财源不断的……”
王婆子不说话了。
她左手压着右手,显得心事很重。
是啊。
早知道沈家有个田庄,应该先派人去笼络笼络的。
他们那么有钱,一家独富算怎么回事?
要是能把沈秀兰弄回来,沈家肯定要感谢他们吧?
到时候,再慢慢想办法让沈秀兰从娘家弄钱来就是……
王婆子的算盘珠子打得劈里啪啦响,人更是没闲着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靛蓝色的粗布短褐,浆洗得硬邦邦的,领口袖口磨出了白边,但比先前穿着得那件打过补丁的体面多了。
出门之前,她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银簪子,插在脑后的发髻上,对着水盆仔细照了照,收拾得精神抖擞的,这才出门。
从白马乡到平乐乡,马车晃晃荡荡,走了大半个时辰。
到沈家庄的时候,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王婆子刚要下马车,一打起帘子,迎面见到一头毛驴驮着人过来,王婆子还没闻见毛驴味,却已经像是感觉到了臭气似的,立马又放下帘子,坐回车里,想着等毛驴过去了,她再下车。
毛驴走近了,负责牵毛驴的小童,好奇地问他师父:“师父,那秀兰婶子的喉咙真能治好吗?以前不是也有人看过哑病,你不都说没法治吗?咋到了秀兰婶子这儿,又能治了?”
“谁让你平时不好好看医书?”坐在毛驴背上的许大夫,没好气的训斥徒弟,“先前来看哑病的那些人,是因为生病烧坏了喉咙,所以治不好。但沈秀兰这嗓子是被毒药毒坏的,喉咙本身没有坏。先给她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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