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你郑家!”
郑临渊理直气壮的抢过话,“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我家,这要是我家,我早把这小毒娘打死了!”
“哦?你还想杀人放火,草菅人命?”刘县令讽刺的笑了起来,“在县衙的地界上如此嚣张跋扈,我看你这也不像中了毒的样子啊,顶多也就是吃坏了肚子!”
郑临渊这时才想起装病装可怜,就地坐下,干嚎大哭。
“大人你是没看到我在医馆的时候,疼得脸都发青了!这次得亏是我吃上了这有毒的饭丸子,我身强体健,底子好,扛得住,所以才没事!若真是让那几个混迹在巷子里的小乞丐吃了这饭团,此时怕就是搭进去好几条人命的大案了!”他煞有介事的喊道。
刘县令心中自有决断,当然不会被郑临渊的几句鬼话牵着鼻子走。
他挥了挥手掌,“你且稍安勿躁在此等候,我已派人去请妙手堂的王大夫,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中毒,还是吃坏了肚子。”
他们说这番话期间,王大夫已经在路上了。
郑临渊耍赖,又闹了一会儿,王大夫就到了。
王大夫恭恭敬敬地向刘县令禀明情况——
“我已用银针验过,那饭团子并未能让银针发黑。但只是如此求证,恐怕还不够公义。”
“因此,我用剩下的饭团子,去喂了快要病死的鸡鸭。”
“那些鸡鸭确实死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