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在地上顺时针转起圈来了。
不过,看着老头骂骂咧咧的打滚,她们感觉解气极了。
谁叫这老东西嘴上不干净,现在真有能人治这毛病!
陈辰打了十几下,老头还很有活力扭得像条蛆,但嘴已经肿成香肠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他已经舒服了,活动两下筋骨,冲旁边的林薇三人吩咐道:“你们要来两下吗?轻点别给人打死了。”
虽说这老东西挺可恶,但罪不至死。
把嘴抽肿得了,打死就有点过分。
“嗯……”
林薇、孙倩、阮晴犹豫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们是一起的,出事儿一起扛,是该补一下。
三女看着老头,拿起店门口的竹扫把,对那张臭嘴挨个扇了两下。用脚或者手,总感觉便宜了这恶心人的老东西。
陈辰看得发愣,竹扫把那么多分枝,抽起脸来跟刮痧似的,狠还是女人狠啊。
一通乱扇,老头哼哼叽叽。
三女更觉得解气,看着那张香肠嘴,心里舒服极了。
原来,动手不逼逼,竟然是这么爽的一件事。
此时,老头的惨嚎影响了不少街坊,一个个亮灯探头向窗外查看。
陈辰几人相视一笑,把扫把扔到老头脸上,便贼似的溜走了。
老头摘掉塑料袋,眼角带泪花,嘴疼得直呲牙,被邻居扶着骂骂咧咧的打车到医院。
一定是今天的大陆仔,他要让打他的人倾家荡产。
完了,你们大陆仔完了!
……
第二天早上,陈辰亲自去警局捐了五百万,然后带着林薇几人直飞苏州。
昨天打坏一个监控,那五百万就当是赔偿了,不差这点儿。
但要给那老头赔偿,五分钱都别想,就是这么局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