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宇兰擦着汗:“好霸道的酒,你起得名字没错。”
宋知微道:“今日不知道你家办席,还是带的少了,你瞧这酒应当比贡酒还烈吧。”
沈宇兰点头:“自然。”
她听见宋知微这么说,也明白过来,思索片刻便道:“还有多的都取来给我,我给母亲送去。”
宋知微应下,又说:“可有法子给女眷送些?这酒兑着冰块,加些玫瑰露,放大量的糖浆进去,也是好喝的。”
沈宇兰听了,砸了一下嘴:“也好,喝了这样的酒,总能安静下来。”
“也不能直接送,非得做些头彩,或是猜谜,或是对诗的,赢了才有得一杯。”
沈宇兰只当宋知微是做生意,不疑有他的点头。
宋知微却点破:“叫孟琦玥多赢些,多喝些。”
沈宇兰闻言来了精神,“你这酒有多少?”
宋知微起身道:“三坛。”
沈宇兰皱眉:“三坛够吗?”
宋知微左右看了看,指着墙角一尊香炉:“坛子似这般大小。”
沈宇兰眼睛格外的亮,“这便够了。”
沈宇兰冷笑:“今日我便让她好好尝尝这贵酒,顺便收些利钱回来,你是打算卖这酒么。”
宋知微笑道:“不是,是卖酒方子。”
沈宇兰便也不问了,等宋知微去叫兰草带酒回来,也回了宴席。
她毕竟是主家,不见太久不是待客之道。
当天下午,公主府拿出了一种名为火烧酒的稀罕东西,据说是府里新做的,叫众人尝个新鲜。
还非得比试投壶或马球蹴鞠,或者对诗猜谜赢了才得上一小坛。
今日府里的宴席是夜宴,大家要热闹着晚上一同赏月的。
到了夜里,公主府里精心预备的饭食自然样样精致,赢了彩头的人也是这时拿到酒水。
不论男女,酒水都是被兑成了精致清凉的玫瑰饮子,喝着甜滋滋,虽有酒味,却不觉是多么烈的酒。
孟琦玥便就拿着自己的酒给身边的女眷看,得意的看了眼孟继平。
孟继平视若无睹的吃菜,看着孟琦玥一杯接一杯的,喝着她案几上独有的酒。
一会子下去,她脸颊晕红,颇有些亢奋。
有其他家的闺秀找她说话,她挑着眉毛,看了对方一眼:“你戴着大红花怎么像个媒婆。”
对方脸上的笑意僵住,看了她一眼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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